所有人都在等它暴涨
“我发现一个可能把我送进精神科的噪声。先看看它是否在现实里有影子。”
两小时后,唐锐带着电脑来到出租屋。他没有追问幻听,只把代码投到发黄的墙上。关系图逐渐展开:焰池协议的储备托管方、燧星最大的做市商、五大科技ETF的场外流动性提供商,最终都指向一家注册在海岛的公司——牧笛系统。
牧笛没有员工,却每季度向北辰资本支付“另类数据授权费”。
“韩彻?”唐锐抬头。
“还不能下结论。”陆沉说,“我们只知道它们共用一根水管。”
此时燧星突破八万美元。直播间里,分析师高喊“十万只是起点”。陆沉耳中的少年却突然安静下来,只剩粗重喘息。
安静比尖叫更危险。
他设计了三层仓位:第一层,用一万元买入燧星七十二小时后到期的深度虚值看跌期权,最大损失就是权利金;第二层,买入穹云科技的短期看跌价差,押注云收入造假线索一旦暴露会压低估值;第三层,买入先锋科技ETF少量看涨期权,对冲燧星继续狂飙带动科技情绪上扬的风险。
整个组合最大亏损一万四千元。
这超过他临时规则允许的百分之二。
唐锐看着他:“你要破自己的第一条纪律?”
“不。”陆沉删掉一半订单,又把看跌期权执行价调远,“总权利金三千九百八十,最坏损失是现有现金的百分之十八。”
“还是很高。”
“因为这是求生账户,不是基金账户。但你说得对。”他在白板上加了一条:若燧星再涨百分之十二,且稳定币赎回仍正常,主动砍掉一半,不许用声音否决。
下单之后,燧星继续涨。
八万三,八万七,九万一。
陆沉买的看跌期权价值腰斩。社交平台有人晒出一夜赚到豪宅首付的截图,楼下便利店老板都在问怎样开户。五只明星股齐齐上涨,倒计时来到四十九小时。
下午,房东敲门催租,债权机构又打来电话,要求他证明首期二十万的资金来源。每一分钟都在告诉他,最简单的翻身方式是提高杠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