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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在等它暴涨

燧星的尖叫持续了整整一夜。 陆沉把行情页面关掉、拔掉网线,甚至用枕头蒙住头,那个被困在火舱里的少年仍在重复:“门锁了。”直到他吃下两片止痛药,声音才退到耳鸣后面。 早上七点,他在白板写下第一行字:警告不等于下跌。 第二行:先找门。 他调出燧星的链上数据。主网升级吸引了大量资金,但真正流入交易所的钱并不多;相反,三个新地址在过去两周借入十二亿美元稳定币,用来购买燧星,再把燧星抵押出去,借更多稳定币继续购买。这是一座由同一批砖反复抵押搭起的高塔。 所谓“门”,可能是赎回流动性。 陆沉又查了发行燧星抵押稳定币的焰池协议。官方声称每一枚稳定币都有足额短债储备,审计报告却只写“经合作方确认”,没有银行托管流水。更怪的是,焰池的云服务采购方正是穹云科技海外三区。 穹云那个焦虑的女管家正在他耳边小声抽泣:“三号区域是空的。账单是真的,机器是假的。” 线索连上了,但还不够交易。 直接做空燧星看似最爽快,实际上愚蠢至极。永续合约每八小时收一次资金费,疯狂情绪可能比他的保证金活得更久;交易所甚至可以在极端行情中修改规则。陆沉只有两万多元,扛不起一次百分之二十的逼空。 他需要一个亏损封顶、又能利用“燧星流动性出问题会传导至科技股”的组合。 上午九点,他拨通唐锐的电话。 “如果你是来借钱,我只有五百。”电话那端的人说。 “我不要钱,要你帮我跑一个图。” 唐锐沉默了几秒。潮汐一号出事后,整个团队都散了。只有这个曾经负责交易系统的胖工程师在听证会上说过一句实话:陆沉没有权限修改风控启动时间。代价是他被北辰解雇,至今只能接外包。 “什么图?” “燧星抵押借贷、穹云海外收入、五大科技ETF申赎,做三层网络。每个节点按最终受益人合并。” “你又发现模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