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零站台
屏幕出现第二行字,像有人在另一端续写:他后来把照片裁掉我,独自拿了奖。
沈曜僵住。他记得那张获奖照片里从来没有唐梨。
“所以你当时也被改过。”唐梨说,“你的职业污点不是越过采访伦理,是你允许别人从照片里删掉我。”
两段互相冲突的记忆同时被系统判定为关系。玻璃门全部弹开。四十三人冲向列车,空隔间中却留下四十三张陌生面孔——当夜照片曾借用过的原主。
警报响起。零号巡警从每个监控屏里探出头。
红伞女人出现在控制台背后。她摘下男孩的脸,像揭下一张湿相纸。下面没有皮肤,只有不断翻动的旧照片。
“我叫许照影。”她说。这里只有沈曜和唐梨两名接收者,规则没有发动。
“你在救人?”沈曜问。
“我在借他们的脸给你画地图。”
“四十四是什么意思?”
她看向已经空掉的隔间。
“不是剩余受害者。是你还剩多少个身份。现在,四十二个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