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没有人

陆鹤年宣布规则：“二十四小时内，每个人会得到一份能改变命运的利益。接受者获得一枚雨筹。雨筹最多的人，可以指定一名候选人退出。” 周野打开盒子。里面是一张房产证和一份肾移植优先协议。房子登记在他祖母名下，协议上则写着那个已经排队两年的名字。 唐梨的盒子里是平台股权，以及恢复她所有账号的保证书。 陆景明得到的是陆氏法务总裁任命书。那是他替陆家处理十年烂案也没能换来的位置。 苏晚晴面前只有一个硬盘，标签写着：永平码头火灾，未经删改的全部监控。 她的手指立刻压住盒沿。 最后一个盒子里，是顾氏集团百分之十二的表决权委托。陆沉舟若签字，就能反过来决定顾家董事长的去留，也能让刚刚退婚的顾颜在一夜之间失去一切。 “礼物很合心意吗？”白弈问。 “不是礼物。”陆沉舟翻到协议最后一页。接受条款下面藏着一行极小的字：候选人授权守夜会永久封存与利益来源相关的一切档案。 周野的房子来自他父亲死亡赔偿的秘密账户；唐梨的股权要求她承认弟弟死于自身疾病；苏晚晴若拿走硬盘，就等于同意火灾案永不公开。 每一份利益，都是一张堵住真相的封口纸。 “最恶心的交易，不是拿钱买良心。”陆沉舟把协议推回去，“是先偷走一个人的人生，再把碎片包装成恩赐卖给他。” 苏晚晴盯着硬盘，许久没有松手：“如果这里真的有我母亲最后的影像呢？” “那就更不能让他们决定你用什么代价看。” 白弈微笑：“拒绝很容易。等亲人躺在手术台上，原则就会变得昂贵。” 仿佛回应他，周野的手机响了。医院通知他，祖母的肾源匹配成功，但陆氏医疗基金刚刚撤销担保。若六小时内不能补齐押金，手术顺位将让给下一名患者。 周野盯着那份协议，眼睛发红。 与此同时，顾颜带着律师走进正厅。她看见桌上的表决权委托，脸色比雨夜那晚更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