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计时不出售

谢临川看了一眼时间。“完成一笔不依赖镜片的交易，且让双方都得到真实需要的东西。交易所收取的是你作弊产生的优势；你必须证明没有它也能成交。” “谁来判定？” “镜子。” 沈见微摘下衡镜，折好放进手包。“那就从现在开始。” 她没有接受谢临川的现成帮助。酒会里恰好有一笔僵持的交易：曜石想拿下顾氏家族的全年艺术品处置权，顾明珠要更低佣金，董事长不肯让步。过去她只是鉴定师，本无资格上桌。 沈见微找到顾明珠：“你要的不是降两个点。你要曜石为顾家建立一套可供银行认可的藏品资产标准，让你能把静态收藏变成融资凭证。” 顾明珠挑眉：“你没戴眼镜，怎么知道？” “你下午说的是‘赢下董事会’，不是‘省钱’。顾家现金流正在收紧，对吗？” 她又去找曜石董事长：“佣金不降。但专项鉴定组的数据库可以授权顾家银行使用，换取顾氏三年独家委托。曜石得到稳定货源，还能把标准卖给其他私人银行。” 董事长担心责任风险，她便提出由保险公司共同背书；保险代表担心数据不足，她当场调出过去五年三千件拍品的复检记录。没有异能，只有她长期被忽略的工作。 凌晨一点，三方在意向书上签字。顾明珠得到融资工具，曜石得到长期业务，保险方得到新产品入口。沈见微则在附件里写入：独立鉴定组负责人享有数据库项目百分之五的利润分成。 最后一笔签名落下时，手包里传来极轻的裂响。 她重新戴上衡镜。自己倒影上的数字停在00:46:07:11，随后化成金色粉尘消散。一行新字浮现： 【价差债已结清。】 【警告：你已被无昼交易所登记。】 谢临川站在落地窗前，仿佛早知结果。“恭喜。你证明了自己不靠它也会赢。” “现在轮到你付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