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帧之外

顾维一怔。助理恰好推门，将董事长批复放在那里。 十秒后，曜石同意主动召回，并保留广告时段。 唐骁以为这只是一次精彩的临场施压。他在散会后拍了拍陈默的肩：“那句文案算你有功，回头奖金给你多报两千。” “两千？”许知夏问。 唐骁挑眉：“嫌少？” 陈默却笑了。他刚刚用两个被否决的版本，逼一家市值千亿的车企选择了唯一剩下的路。唐骁还以为他争的是奖金。 “不少。”陈默说，“够买几个移动硬盘。” 夜里，他把所有废片复制到一块离线硬盘。文件复制到V21B时，系统弹出警告：无权访问。 他明明是文件创建者。 紧接着，公司所有屏幕同时黑了一秒。恢复后，一个陌生的黑金色皇冠标志出现在项目管理后台，随后自动消失。 前台打来电话：“陈默，有位克朗先生找你。他没有预约，但他说你看过他的片子。” “我不认识他。” “他说片名叫《明天》。” 陈默握紧电话。玻璃门外，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高个男人抬起头，准确望向二十七楼。 仿佛中间没有墙，也没有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