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越多，路越窄

“顾氏下周董事会表决是否收回远灯管理权。你若在这之前拿到行业协会的互认证明，我就有理由说开放标准已经不可逆。” “拿不到呢？” “基金仍合法，但每一笔拨款都会被诉讼拖住。你会在赢官司前饿死。” 顾晚晴把咖啡推开：“我可以安排一家顾氏仓库给你做测试，条件是你把明鉴百分之十五的表决权委托给我。” “不行。” “这次也拒绝？” “餐巾纸上写过，不拿团队当筹码。表决权不是我一个人的。” 顾晚晴没有恼，反而淡淡一笑：“许栀写的吧。你要是早三年肯听她，今天未必坐在这里。” 系统没有结算。因为这一次，掌握门的人是她，而被拒绝的人也是她。 周既明忽然发现，没有奖励的拒绝更让人安心。 第二天，他带着安和实测报告去临川冷链协会。秘书长韩守正翻了半小时材料，承认技术符合标准，却拒绝出具互认证明。 “协会十八家理事单位，十一家使用顾氏仓网。”韩守正合上文件，“我个人认可没有意义。” “那就召开技术听证。” “申请听证需要三家理事联署。” “哪三家愿意？” “周总，你明知道答案。” 【检测到真实拒绝。评级：C级。】 【返还资源：协会近三年闭门会议纪要索引。】 索引不是会议内容，只显示时间、议题和参会者。其中一个反复出现的议题吸引了周既明：跨境医药数据互认。每次提案都由三家没有顾氏股权的中型仓企发起，又在表决前主动撤回。 系统给的是门牌，不是钥匙。 周既明逐一拜访。前两家负责人连面都不见，第三家“北辰仓储”的老板秦川在停车场拦住他，低声说：“不是我们不想开放。两年前，有人支持互认，第二天消防、税务、环保一起上门。检查当然都合法，结果那家公司三个月后卖给了顾氏。” “谁发的命令？” “没有命令。所有流程都干净。”秦川退后一步，“别再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