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计算的掌声

“那你想怎么样？靠下一次拒绝再翻牌？” 周既明没有回答。 晚上，许栀把那封匿名邮件打印出来。她已查到名单上失踪的工程师叫沈嘉木，五年前负责顾承岳的个人实验室。顾承岳被官方宣布死于海难后，沈嘉木进入远灯一号第一个项目，半年后人间蒸发。 “你今天在台上说的测试凭证，”许栀问，“也是那个系统给的？” “你听见了。” “我听见程野说了‘系统’，但我要你亲口回答。” 周既明点头，将拒信、梁森、远灯和逆值一一说出。说到“最渴望之物进入评估”时，他避开了她的眼睛。 许栀却立刻明白。“它在评估我？” “我不知道。” “你知道，只是不愿承认。”她重复了几天前的话，“周既明，从现在起，我们之间任何决定都不能被你拿去换奖励。包括我拒绝你。” “我答应。” “别答应得太快。你以前最擅长拿未来的自己担保。” 她起身要走，门外却停下一辆没有标识的黑车。顾晚晴独自下车，带来一份顾氏正式收购意向书。 “六千万，明天中午前答复。”她说，“这不是我的方案，但我必须代表董事会送达。” 周既明翻到最后一页。除了收购全部技术，条款还要求他签署永久保密协议，不得调查远灯一号及顾承岳。 顾晚晴看了一眼许栀打印的名单，脸色终于变了。 “你们从哪里看到我父亲的名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