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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号队的第一层

训练塔开启前十分钟,祁烬封死了第一层全部四条通道。 他的燃线藏在墙面、地板和扶梯边缘,任何人穿过都会成为引信。另四名队员分别拥有“瞬步”“矢量偏折”“石肤”和“热视”。这不是临时组队,而是一套由家族教练磨合了六年的标准猎杀阵。 零号队却在维修间折纸。 陶小北把两百只纸鸟硬化三秒,陈默趴在地面听塔身震动。苏弥将计时精确到零点一秒:“东北承重梁在第七秒进入疲劳峰。纸鸟触发热视,林砚从检修井下去。白栖留在这里。” 白栖皱眉:“我是队员。” “你也是我们的止损线。”林砚系紧手套,“计划出错,只有你能让人带着断骨继续跑十秒。” 钟声响起。 纸鸟如白色鱼群涌出。热视能力者本能扫射,硬化纸片在前三秒弹开红光,第四秒同时软化燃烧,浓烟遮蔽大厅。陈默敲击管道,听见金属回声后报出燃线位置。陶小北用粉笔在安全处画叉。 林砚只调用隙感零点二秒,再关闭;再调用,再关闭。他在烟里踩着空间最“厚”的位置前进,每一步都避过燃线。 祁烬冷笑:“抓到你了。” 地板亮成赤红网格。先前藏下的线只是诱饵,真正的燃线埋在检修井盖下。火焰合拢前,一道人影瞬间出现在林砚身侧,拳锋击向太阳穴。 瞬步者。 林砚没有躲,反而抓住对方手腕。接触发生的一刻,他看见少年人生最关键的十分钟:八岁那年火灾,他连续瞬步七次,却因每次只能朝视线方向移动,眼睁睁看着妹妹被烟遮住。那份永不愿再迟到的执念化为肌肉记忆。 新刻槽亮起:瞬步,10:00。 林砚第一次发动便撞上墙。他没有原主六年的身体适应,脚踝剧痛,但也脱离了火网。 矢量偏折者早已等在落点,掌心向外。林砚挥出的风刃被原路弹回,在肩上割开血口。鲜血落地,燃线沿血迹追来。 “复制一次就敢用?”祁烬从烟后走出,“赝品最可笑的地方,就是以为看过等于会了。” 他点燃整条走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