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号队的第一层
白栖从维修通道跑来,双手按住伤者。火焰造成的剧痛转进她体内,她浑身发抖,却对林砚喊:“拔针!”
祁烬周围的燃线会点燃任何接近物。林砚只剩一次并联能承受的精神余量。他看向墙上被热浪吹动的金属标牌。
“陈默,哪根梁快断了?”
“头顶第三根,右端!”
陶小北将最后一张纸硬化,掷向承重梁。林砚用风推纸,纸片割断疲劳裂缝;钢梁坠落。他以矢量偏折重写坠势,数吨金属贴着祁烬擦过,带起的冲击波将黑色针片震出皮肤。
黑火熄灭。
林砚跪倒在地,右臂失去知觉。白栖替伤者承担的痛尚未散去,却爬过去捡起针片。学院安保队破门而入时,她已悄悄把它塞进林砚手套。
高台上,院长陆神衡起身鼓掌。掌声很慢,像某种古老钟摆。
“临场组合,主动救援,零号队通过筛选。”他说,“林砚,个人榜位升至三百二十。”
终端随即显示:母亲优先医疗恢复审核。
零号班欢呼起来。只有苏弥盯着战斗记录,脸色发白。
“怎么了?”林砚问。
“你的三个能力频率完全不同,并联时却出现了同一段底噪。”她把波形放大。噪声不是随机线条,而是一组重复的人脑睡眠波,“它们像是从同一个地方分出来的。”
控制晶核在他们身后重新亮起。屏幕跳过学院徽章,显示出一扇从未登记过的地下电梯。
负七层。
黑色针片变得滚烫。一个声音穿过风脊、隙感、瞬步与偏折四份回响,同时在林砚脑中响起。
“你已经拿走四十分钟。”
“现在,归还我的十分钟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