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顾临川

顾临川办公室有一只从未联网的旧保险柜。川一和川二同时说出密码，又同时否决：“裴照庭知道我的记忆，他也知道密码。” 砚秋让周衡回家躲藏，叮嘱他不要照镜子。四人则从员工通道离馆。地下车库里，顾临川那辆旧越野车还在，可两个顾临川都不肯坐驾驶座。 “去哪里？”唐绮问。 砚秋拿出从十一号库带出的合影。照片背后除了姐姐的纸条，还有一枚几乎褪尽的蓝色印章：澄川市第三光学器材厂，质检二组。 “废弃镜片厂。”她说，“正视会十二年前就在那里。被替换名单和开锁记录不会只留在博物馆。” 川二忽然伸手，从照片夹层抽出一条极细的黑色胶片。对着车库灯光，胶片上浮出十二个姓名。 第一个是周衡。第二行仍为空白。 第七行写着顾临川。 最后一行，写着沈知微。 而在名单最上方，标注整项计划负责人的位置，赫然印着另一个名字：沈砚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