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号桌
零点零四分,韦克斯勒参议员要求私人简报。
她在赌场上方的一间休息室接待他们。马库斯坐在她旁边,像是不请自来,又像太被邀请。诺拉出现在吧台附近,没有躲藏,只是让所有人意识到她本可以躲得更好。
韦克斯勒六十多岁,身形紧凑,直接,眼睛像是在捐款人之间活下来的。
“科尔先生。”她说,“有人告诉我,你要么是骗子,要么是天才,要么是风险管理的未来。”
“人们喜欢简单菜单。”
马库斯笑了。韦克斯勒没有。
“你的公司能侦测市场操纵吗?”
“有时可以。”
“选举虚假信息?”
“有时可以。”
“供应链攻击?”
“有时可以。”
“对一个正在吸引全国注意的人来说,这个‘有时’太多了。”
“这是唯一诚实的答案。”
韦克斯勒研究他。“我正在起草 AI 问责框架。大多数创始人要求我监管他们的竞争对手,同时豁免他们自己。”
“听起来很高效。”
普丽娅发出一声极轻的警告。
伊森继续:“我们想要奖励可追溯性的规则。模型卡,审计托管,客户使用限制,高影响提醒的公开更正日志。”
马库斯的表情冷了下来。他原以为伊森会要求保护。伊森要求的是结构。
韦克斯勒向后靠。“你明白监管也会成为武器。”
“在美国,只要有利润,任何东西都会变成武器。”
她第一次笑了。
凌晨一点半,七号桌的云计算亿万富翁要求给董事会演示。两点十分,国防游说者向汉娜索要采购语言。两点四十分,马库斯在俯瞰赌城大道的阳台上找到独自站着的伊森。
“你学得很快。”马库斯说。
“你不停派导师来。”
“Horizon Gate 不是我的。”
“但丹尼尔·罗斯是?”
马库斯没有回答。脚下的赌城大道像租来的白昼一样燃烧。
“我想看看你能不能保护秘密。”马库斯说。
伊森的脉搏慢了下来。“什么秘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