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人包间
“AI基础设施正在变成国家基础设施。”马库斯说,“控制推理容量的公司,会塑造其他所有人能建造什么。”
“所以应该由运营者控制。”普丽娅说,“不是金融家。”
“运营者总这么说,直到他们需要融资。”
“金融家也总这么说,直到他们需要运营者让表格不那么像小说。”
马库斯微笑。“精彩。”
随后他转向伊森。
“你呢?你认为瓶颈是什么?”
房间随之调整。普丽娅的膝盖离他很近。诺拉的警告在记忆里回响:马库斯不会邀请人,他只会收藏人。
“信任。”伊森说。
“不是芯片?”
“芯片是所有人都看得见的瓶颈。能源、光纤、冷却、审批、人才、资本,也都真实,也都能建模。信任更难。企业不信任模型公司处理数据,模型公司不信任云厂商定价,云厂商不信任创业公司承诺,投资人不信任创始人纪律,创始人不信任投资人控制权。谁能成为AI算力的信任层,谁就拥有收费公路。”
普丽娅没有看他,但他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变锋利了。
马库斯靠回椅背。“听起来像一场Pitch。”
“也许是。”
“为了HelixGrid?”
“为了HelixGrid之后的东西。”
这句话既像一次小小背叛,也像更大联盟的种子。普丽娅面色平静,手指却轻碰了一下水杯杯梗。
马库斯也看见了。
“野心。”他轻声说,“终于。”
餐桌上的攻击迟迟没有显形,这反而让伊森更紧张。马库斯不会花五位数吃一顿只为交换观点的晚餐。
咖啡端上来。马库斯挥退服务生,门关上。
“我要成立一只基金。”他说,“低调进行。AI基础设施、国防分析、能源物流、金融数据。公开故事是纪律化配置国家级技术,私下现实则更早、更锋利、更没有耐心。”
普丽娅语气变冷。“不。”
“我还没问。”
“你正要问。”
“我希望HelixGrid进入组合。”
“仍然不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