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人包间
马库斯看向伊森。“我希望伊森担任运营合伙人。”
这句话重重砸在桌上。
普丽娅转向他。伊森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不设防的东西。不是恐惧,也不完全是嫉妒,而是被绕开的愤怒,以及更冷的认知:马库斯请她来不是为了Pitch,而是让她观看。
“他没有运营经验。”她说。
“现在管理这个国家的一半男人,当初也没有。”
“这不是对你有利的论点。”
马库斯微笑。“伊森能看见拐角后面的东西。”
伊森保持呼吸平稳。“条件?”
马库斯把文件夹推过来。
“两年五百万美元保底。基金Carry。我认识的创始人、银行家、说客和出资人全部向你开放。你停止像偷面包一样做小交易,开始像懂权力的人那样移动资本。”
有一秒钟,伊森看见了全部:债务消失,父母安全,玛雅无关紧要,诺拉写的是人物特写而非调查,每一个曾经轻视他的男人都不得不接电话。
随后他看见了钩子。
合同很短,短得危险。竞业限制、保密、强制披露外部顾问关系、交易预审批,以及在宽泛基金研究语言下的信息共享义务。
马库斯不需要第一天知道邮件。
他只需要一台法律机器,让不告诉他这件事本身构成违约。
伊森合上文件夹。
“不。”
马库斯没有生气。这更糟。
“不?”
“今晚不。”
“这是更软的词。”
“这是你用晚餐买到的唯一词。”
手机震动。
早过了4:07。
无发件人邮件。
主题:立刻离开
伊森站起身。
普丽娅看见他的脸色,也跟着站起来。
马库斯仍坐着。第一次,那层温度消失了。
“坐下,伊森。”
包间外传来争执声,一个服务生说:“先生,您不能进去。”
门开了。
两个联邦探员走进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