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才的价格

“你偷用了两百个人的大脑。”韩绮冷冷道。 “你们先偷用了十万人的命。” 她说：“他们本来就会获救。” 公式有根。原模型允许十七人死亡，以制造足够逼真的压力。 林砚当众报出那十七个座位编号。玻璃墙后的观察员纷纷变色。韩绮第一次明白，所谓测量不是单向的：她打开实验室的同时，也让林砚看见了实验者。 院长以扰乱考试为由取消林砚奖学金。五分钟后，获救者家属的公开视频冲上热榜；十七分钟后，学院董事会恢复奖学金，并宣布那场测试“旨在培养社会责任”。 林砚走出模拟厅，掌声从两侧响起。他没有停。掌声的动机太多，公式像雪一样遮住人脸。 苏弥追到天台，伸手盖住他的眼睛。 “现在看见什么？”她问。 “黑。” “恭喜，这是普通人的世界。” 他本该推开她，却站着没动。掌心的温度隔绝了所有变量。片刻后，他问：“你也是他们用真实的人测出来的吗？” 苏弥的手轻轻一颤。 “我是他们用来测未来的。”她说。 无穷递归在黑暗里亮起。林砚没有回头，只握住她即将收回的手腕。 “那就把未来偷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