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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新娘的婚礼

“白鸢号游轮的工作人员胸针。十二年前,那艘船在我姑姑的婚礼当晚起火,二十七人死亡,九人失踪。” “官方说是电路事故。” “官方还说所有遗物都已封存。” 两人隔着礼盒对视。沈知微想起母亲也是十二年前去世,家里只告诉她那是一场普通车祸。葬礼没有遗体,只有一只空骨灰盒。她当时十七岁,问得越多,外祖母病得越重,最后她学会了沉默。 “顾先生,”她轻声问,“你姑姑叫什么?” “顾清澜。她的新婚摄影师叫沈岚。” 沈知微指尖一颤。 那是她母亲的名字。 胸针忽然从丝绒凹槽滑落。她下意识接住。 灼痛从掌心贯穿心脏。 她看见暴雨中的甲板,穿婚纱的女人伏在栏杆边,白裙全是血。年轻的沈岚举着摄像机向后退,镜头对准几个搬运黑箱的男人。其中一个转过脸——比现在年轻许多,却分明是顾氏掌权人顾崇山。 “把母带交出来。”他说。 有人从背后勒住沈岚。摄像机摔在地上,画面疯狂旋转。最后定格在一双男式皮鞋和一束被踩烂的白玫瑰上。 火光吞没一切。 沈知微醒来时倒在顾砚深怀里,耳边一片嗡鸣。鼻血落在他白衬衫的领口,像一粒刺目的朱砂。 “你看见什么?”他问。 不是“你怎么了”,是“你看见什么”。 沈知微猛地推开他:“你知道。” 顾砚深没有否认。他从内袋拿出一张泛黄照片:白鸢号登船前,顾清澜和沈岚并肩站着,各自手持一束白玫瑰。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——如果婚礼是陷阱,就让捧花去选择能拆掉陷阱的人。 “我找了这枚胸针八年。”他说,“也找了你八年。” “所以唐家的捧花是你送的?” “不是。有人比我更早找到你。” 沈知微盯着匿名纸条。寄件人既知道她的能力,又警告她远离顾家的婚礼。这意味着唐昱案不是偶然,而是一场测试。 门外传来高跟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