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秘密认谁做主人

他们先去找周放。婚庆公司已经人去楼空,卷帘门上贴着停业通知。林野在后巷找到三只被丢弃的摄影箱,其中两只轻得正常,第三只嵌进沥青半寸。箱锁已被砸开,里面空空如也。 许澄戴上手套翻看夹层。林野则把掌心贴上箱盖。 源景里,周放正在剪辑一段视频。他把陌生男人的背影接进琴房画面,又将苏芮低头看手机的片段挪到后面,制造出幽会后的亲密感。赵恺站在监视器外,只露出袖口。桌边还有一台小型刻字机,正在戒指内壁刻下“Z&K”。 随后画面晃动。周放接了一个电话,脸色骤变。他把原始存储卡塞进一只黄色快递袋,在单据上写下收件人:陆弥律师。 林野承受不住,膝盖砸在地上。疼痛这次从指尖一路钻到肩胛,右臂像凭空多了十公斤。 许澄扶住他:“每看一次,你就更重?” “不是人重。”林野喘了口气,“像东西把一部分压进骨头。” “那就别碰了。剩下的我查。” 她说得干脆,林野却看出她右手一直在抖。东隧道事故后,她尚未去认领父亲遗物。她不是不悲伤,只是把悲伤也当作证据封存。 陆弥的律所位于旧法院对面。两人赶到时,大堂挤满了抱着重物来咨询的人。有人拖着十七公斤的结婚证,有人用购物车推一部手机,还有个企业主带来一枚压弯钢盘的公章,反复强调公司早已转让。 陆弥二十六岁,脸色苍白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。他让助理疏散人群,把林野和许澄带进档案室。 “周放昨晚来过。”他说,“他受赵恺雇佣偷拍视频,后来发现赵恺不只要毁掉婚姻,还要逼苏芮让出澄海生物百分之十一的表决权。他害怕了,委托我保存原片。” “存储卡呢?”许澄问。 “被抢走了。” 档案室角落有一只黄色快递袋,轻飘飘的。林野没有碰,只问:“你撒谎时,什么东西变重了?” 陆弥看向墙边的文件柜。柜脚已陷进地砖,柜门上贴着“无主卷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