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方，请先交出真心

医院正属于曜川医疗。 “顾总监，”她一字一句问，“你如何取得我的私人银行流水？” 顾景衡面不改色：“风险审查。” “我不是曜川员工，也不是交易对手。未经授权调取个人流水，贵公司的风险审查靠违法完成？” 两名董事神色微变。顾景衡刚要解释，桌上的屏蔽盒突然发出蓝光。 会议室所有手机自动亮屏。 顾景衡的声音响起： 【一个卖花的也敢套我的话？等直播把她母亲收钱封口的事放出去，她跪着求我都来不及。】 空气凝固。 顾景衡脸上的温雅终于碎了。 许栀立刻看向顾砚沉。两人隔着长桌，足有七米。她迅速绕到他身边，手机上的直播波纹反而消失。 “不是三米规则失效。”她盯着屏蔽盒，“是有人远程启动，想播放我的心声，却选错了频道。” 周既白立即切断会议室网络，蓝光仍在闪。说明信号不依赖普通无线网络。 唐满已经打开录音：“顾总监，感谢自证。” “合成音频而已。”顾景衡冷下脸，“谁能证明那是心声？” “昨晚你们让全世界相信那是心声，”许栀说，“今天轮到你，就成了合成音频？” 第二记耳光，仍没有人动手。 顾砚沉走到投影前，拔掉数据线：“董事会若要调查，先调查曜川医疗非法泄露患者家属隐私，以及曜川传媒如何在十分钟内拿到同一套材料。周既白，向监管机构提交日志。” 顾景衡盯着他：“为了一个签约女友，你要查自家公司？” “正因为是自家公司，才更该查。” 两人目光相撞，会议桌像一条骤然裂开的边界。 顾景衡离开前，回头看向许栀：“许小姐，希望你承受得起真相。” “我承受过母亲去世，承受过负债和网暴。”许栀平静道，“你能拿出来的真相，最好比这些重。” 门关上后，顾砚沉让所有人出去，只留下许栀。 “你母亲的和解案，我不知情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