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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百万买下一条路

开业直播只有两千人。陆沉没有表演神迹,而是给一个手腕受伤的外卖员纠正动作。他让对方把发力从手臂转到髋部,连续十球,距离从一百零二码涨到一百四十八码。 随后是第二个、第三个普通人。陆沉看见他们身体的最佳发力路线,却不直接报出答案,只用落点和慢动作让他们自己找到感觉。到晚上,预约名单排到三周后。 第三天,日客流破五百。第七天,会员预售达到一百九十万。那个说他们接烂摊子的中介带着投资人回来,开价一千万收购。 韩铁当着直播镜头把报价单折成纸飞机:“七天前你说它不值钱。今天,它也不卖。” 弹幕第一次不只讨论陆沉会不会进球。有人计算场地收入,有人模仿他的训练法,运动品牌主动送来试用合同。陆沉没有收一次性代言费,而是要求训练数据设备百分之八的销售分成。 “现金能付账,”他对苏晚晴说,“股权和规则才能让路一直归我们。” 能力却在这时露出代价。 同时观察上百人的动作与消费路线后,陆沉在直播中突然失去颜色,鼻血滴在白球上。视野里的金线互相缠绕,像一张烧红的网。他强撑着结束课程,回到办公室便昏睡六小时。 醒来时,苏晚晴把一份名单放在床边。过去三年,被栖云以“纪律问题”清退的球童和低级别球手共有二十七人,其中九人在同一家外包公司接受过所谓诚信调查。 那家公司叫白栎安保,正是第十七洞监控的维护方。 “马会成的手机只能证明他收钱。”苏晚晴说,“要证明你被设计,我们需要原始监控和下令的人。白栎下周会销毁三年前的离线备份。” 陆沉看着名单。二十七个名字之间,几条微弱蓝线汇向其中一人:前栖云设备员陈默。其他人都签过保密协议,只有陈默没有。他失踪前最后一次刷卡,地点是远星练习场旁边的旧器材仓库。 就在这时,基地外传来一阵整齐的引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