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十九元的旧皮箱
“纸、油墨、钢印都对。但二十五年前曜石上市重组,公开档案里谢明岚的股份是零。她本人也死于澜海号海难。”
棉纸背面还有一行用褪色墨水写的小字:给我的女儿,等她记得回家的路。
这时,楼下传来刹车声。三辆黑色轿车停在修复室门口,六个穿西装的人封住前后出口。
为首的男人推门进来,把一张八百万支票放在桌上。
“沈小姐,谢董事长愿意以市场价一百倍买走那只旧箱。”
沈知微扫过他的袖扣。曜石安保部的黑曜石徽记,边缘沾着刚凝固的红漆,和箱底被蹭掉的一点漆颜色相同。
他们不是闻讯赶来。他们一直在找它。
“箱子九十九,谢董事长出八百万。”她把股权凭证压在吸水纸下,语气平静,“看来真正贵的不是箱子,是有人怕它被看见。”
男人的笑意淡了:“有些旧物会害死新主人。”
沈知微拿起手机,镜头对准他,也对准已经自动上传云端的高清扫描件:“有些人也会因为威胁证人,提前失去谈判资格。”
警笛声由远及近。她在拆箱时就按下了无声报警。男人盯了她几秒,收起支票,带人退走。
零点零七分,“拾光”页面自行亮起。
【明日遗失物已提前解锁。】
【谢明岚的蓝宝石胸针。成交可验证股权凭证。】
【价格:1元,以及你关于顾临川的一段记忆。】
沈知微的手指骤然僵住。
顾临川。她七年没见、也从未真正忘记的初恋。
页面下方,猩红倒计时跳动:23:52:41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