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秘密的人
韩伯瘫坐在泥里,眼里的狂热忽然退去。他看着自己烧伤的手,像刚从噩梦醒来。
顾明澜把徽章攥在掌心:“你刚才问的那个人,是谁?”
“我昨晚按下了一枚琴键。”沈砚说,“然后听见了韩伯最想藏的秘密。”
她没有笑,也没有说他疯了。
“代价呢?”
沈砚望向老人:“秘密被听见以后,他最深的愿望会失控。”
顾明澜缓缓松开手。徽章的十三道凹槽在她掌心压出红痕。
“那么,”她轻声说,“如果你听见一个杀人者的秘密,他最深的愿望会是什么?”
钟楼深处,烧焦的汽车突然响了一声喇叭。
像有人仍坐在里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