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白频道

他们没有跟着Evan Cross走。 这决定并不漂亮，也不英明，只是本能。Mara看到那只写着“别放”的旧磁带时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如果这人真是来帮忙的，他不会把未来广播里点名警告过的东西带在身上。 Ruth Bell比他们更快一步。她伸手关上办公室门，把门链扣上，像把某种过去也一起锁了进去。 “现在不是讲礼貌的时候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去塔上。趁他们还没把证据搬走。” “他们是谁？”Cal问。 Ruth看了他一眼。“等你们到了塔下就知道。” 外头，Dale Harker和Evan正站在雨里说话。Dale的表情像在强忍什么，Evan则始终保持那种过分平整的镇定。他抬头看向窗户，视线正好扫过Mara他们躲着的角落，像是已经知道他们会做什么。 “后门。”Tobin说。 五个人从电台侧边的储物通道钻出去，穿过停车场和一排潮湿的送报箱。雨越来越大，打在柏油路上像无数细碎的鼓点。Cal跑在最前面，鞋底在水里一滑，差点一头栽进沟里。 “别碰我，”他喘着气说，“我今天已经够像喜剧角色了。” “你一直都像。”Jessa回得很快。 他们绕到湖边的小路，远远看见废弃广播塔像一根被拔掉大半的牙，黑漆漆插在树林后面。那座塔建于六十年代，镇上没人再用它，可每到雷雨夜，还是有人说能听见塔里传来短促的哨音。 “我爸以前不让我靠近这儿。”Mara说。 “你爸不让你碰的东西，今晚我们几乎都得碰一遍。”Nia把短波接收机塞进背包，“这感觉一点都不好。” 塔下的铁门没锁，甚至像是刚被人打开过。门边的泥地里有两组脚印，一组是皮鞋，一组是工作靴。Mara蹲下看了看，发现皮鞋印很新，工作靴却已经陷进泥里半寸，像有人在这里站了很久。 “有人先到了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