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白频道

“少掉一个字？”Mara愣住。 “什么意思？”Cal问。 没人回答，因为塔外忽然传来车门重重关上的声音。下一秒，楼下有人用扩音器喊： “蓝石湾广播塔现在封锁。所有人员立刻离开建筑。” Evan Cross的声音，平静，干净，像一把刚擦过的刀。 “他们找上来了。”Jessa低声说。 Tobin已经扑向控制台，把刚才那盘半开的档案盒拉出来。里面不是纸，而是一卷卷编号磁带，每一盘都贴着日期，却没有内容说明。他迅速翻到最底下，抽出一盘标签最旧的。 1998-6-14 / 23:47 / 未送出 “这就是我爸那盘？”Mara问。 “应该是其中一部分。”Tobin把磁带塞进包里，“如果真有人想把未来藏起来，这里会有证据。” 窗外突然闪过一道白光，像车灯照进塔里。紧接着，一阵极细的低语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像有人在楼梯间、墙里、天花板后面同时说话。那些声音都很熟悉，却又比记忆里的版本更空。 Nia脸色发白：“不是人。” 她把短波接收机打开到最大，电流尖响一下刺破房间。那一瞬间，所有低语都退了一点，像怕被更纯粹的噪音照出来。 “它们怕干扰。”Nia咬住牙，“静频体靠清晰信号活着。” Cal忽然笑了一下，像紧张到极点时身体自己找到了出口。“那我们今晚就给它一点最吵的节目。” 楼下传来撬门声。 Mara把手按在旧调频台上，忽然明白未来广播为什么会提醒他们别让录音完整播出。因为完整的，不只是消息，还有某种能把未来固定住的结构。 这座塔里有一扇门，正在把他们的明天往回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