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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年礼,继承人归零

手机在此时弹出一则财经推送:云璟旗下衡川精密资不抵债,资产包将于明日上午十点公开竞价,起拍价三千万元。 沈砚秋重新握住徽章。金线指向新闻配图里一栋锈迹斑斑的厂房。 【表面负债:两亿七千万。】 【被隐藏资产:足以改变新能源行业格局。】 【优先权失效倒计时:九小时。】 她看了一眼余额:十一块七毛。 从十一块七毛到三千万元,中间隔着的不是一步,是悬崖。 可悬崖边通常也站着最需要被说服的人。 沈砚秋搜出衡川资产包的债权顾问名单。排在最后的名字是陆既明,曾经海城最年轻的并购合伙人,三个月前因项目造假被行业封杀。新闻照片上,他从法院台阶走下,身后是追债人,手里还捏着一份没有签完的衡川重整方案。 她用便利店的免费网络拨通号码。 响到第七声,男人接起,嗓音疲惫而冷淡:“催债请排队。” “我不是来催债的。” “那更糟。我现在也不接受安慰。” “陆既明,我知道衡川精密为什么不能破产清算。”沈砚秋望着掌心的黑徽,“也知道谁陷害了你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。 “你是谁?” 宴会厅直播仍在便利店电视上重播。屏幕里的她刚被宣布一无所有。 沈砚秋抬眼,看着过去的自己离场。 “一个刚破产九小时,就准备收购云璟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