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酒吧
这个念头像冷火一样烧进Ethan的脑子。
三周后,他在码头认识了Marcus Reed。Marcus是黑人退伍军人,伊拉克回来,膝盖有伤,找不到稳定工作,替货运公司看夜班。一个白人主管拖欠他工资,还当众叫他“军牌废物”。Marcus没有动手,只把监控盲区、车牌、装货时间全记下来。
Ethan递给他一杯热咖啡。“你想拿回工资,还是想让他以后都不敢欠你?”
Marcus看了他很久。“你有办法?”
“有。需要你相信纪律比拳头值钱。”
他们没有抢主管的钱包,而是在凌晨截住一车本该报废却被私卖的港口设备。Ethan拍下证据,Marcus负责让司机明白沉默的价格。第二天,主管把拖欠工资连同三倍封口费交给Marcus,还额外给Ethan一万美元。
那是Ethan第一笔真正属于自己的启动资金。
他用五千还掉最急的债,用两千买通酒吧街区的巡警,用三千租下一间地下室。他没有招兵买马,只在地下室墙上贴了四张纸:账本、恐惧、信誉、出口。
“街头混混只懂恐惧。”Ethan对Marcus说,“Moretti懂账本。我们要懂出口。每个人给我们钱,都要觉得这是他最划算的选择。”
Marcus问:“如果他不觉得呢?”
Ethan把父亲那张染血的催债信折好,放进铁盒。“那就让他失去所有别的选择。”
布鲁克林的夜很长。那一晚,Ethan Russo没有钱、没有家族、没有枪手,只有一个退伍军人、一间潮湿地下室和一份被羞辱后冷得发亮的耐心。纽约没有注意到他。
这正是他想要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