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出来的零点八秒

猎犬没有被激怒。他们只是笑，然后用最残忍的方式攻击韩铮的右膝。 第一球，矮壮前锋连续两次变向，逼韩铮横移。韩铮跟上第一步，第二步明显慢了。对方擦肩上篮。 第二球还是同一侧。周野收缩补防，猎犬队长把球分到底角。 三比零。 “他们看过韩铮的伤病报告。”苏晴低声说。 “地下街球队拿不到职业医疗档案。”周野盯着对方统一的银色护腕，“有人喂了资料。” 猎犬队长拍着那只护腕：“宙斯说你们会来。他让我转告，弃子就该待在垃圾桶里。” 又一次突破。韩铮膝盖一颤，倒在地上。比分五比零。 周野脑中的防线预读不断发出危险直觉。他能看见突破路线，却无法同时守住外线。最合理的办法是让韩铮下场，可零点球场没有替补，少一人等于慢性自杀。 “收缩联防。”周野说。 “不。”苏晴抬手比出天台练过的三角，“照原计划进攻。得分才能拿回球权。” “我们先得防住。” “你又想一个人决定。” 猎犬已发球。周野咬牙扑向持球人，球却从他头顶越过。韩铮没再横移，而是提前站到冲撞区外。矮壮前锋全速撞上来，像撞上墙。韩铮闷哼一声，双脚没有动，球从对方手里脱落。 苏晴捡球出线。 “三角！”她喊。 韩铮拖着右腿走向肘区。周野借掩护向右，猎犬果然换防。可韩铮没有真正挡人，他提前半步转身，把追赶苏晴的路线封死。底角空了。 球到苏晴手里。 她出手时身体有一瞬摇晃。篮球砸中后沿，弹得很高。 韩铮没有跳。他用宽阔后背卡住两人，周野从侧面飞进来补篮。 五比一。 “她有平衡问题。”猎犬队长立刻看出来，“贴她左侧！” 苏晴脸色微白。她不是没有告诉队友，而是不愿说：一年前长期眩晕留下后遗症，快速转头后地面会倾斜。猎犬像拿着说明书，每一次身体接触都撞向她左肩。 比分很快来到八比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