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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替我上夜班

周岚没有嘲讽。她让技术员封存白大褂和袖扣,又查看门锁记录。智能门锁显示昨晚零点四十六分有人用密码开门,密码输入正确。摄像头偏偏从零点四十五分起离线五分钟。 “知道你密码的人?” “我,房东,还有我丈夫。” “你们同住?” “分居。” 门铃在这时响了。陆闻川站在门外,看见警察和证物袋,脸色并不惊讶。 周岚问他凌晨在哪儿。他拿出采访活动的签到记录,零点到两点都在城东,有十几个人作证。她又问是否知道门锁密码。 “知道,但我没来。”他看向我,“她去泊夜了,对吗?” 客厅忽然安静。 我把他拉进卧室,关上门。“你到底知道多少?” “足够知道那不是睡眠机构。”他掏出手机,打开一段偷拍视频。画面中,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走进泊夜的铜门。两小时后,他从门里出来;又过了七分钟,第二个一模一样的男人也出来了。 “最初我以为是双胞胎。”陆闻川说,“后来第一个男人死了,尸检死亡时间却在第二个人出现之前。” “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?” “我打了三通电话。” 这句话将我们同时拉回三年前。他也曾打过电话,而我没有接。母亲临终那夜本该随记忆离开了,可我的胸口仍隐隐作痛。原来事实可以不疼,身体却记得。 “那个地方拿走了什么?”他问。 “与你无关。” “是阿姨吗?” 我沉默,他就明白了。他扶住桌沿,眼底涌起愤怒。“你把她交给了一群陌生人?” “那是我的记忆。” “也是你最后拥有她的地方。” 我一巴掌打在他脸上。 声音响过后,我们都怔住。我从来没有打过人,甚至在最恨他的时候也没有。他没有躲,只慢慢转回脸。 “这才像你。”他说,“至少现在是你。” 我突然明白他为何一直追问。他也无法确定站在面前的是哪一个苏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