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四小时
梁森当即切断投影,命保安清场。就在此时,供应商、工人和记者同时涌入。许栀已将邮件送上云端,合作社则出示第一债权人文件。梁森带来的托管协议成了明川操纵破产的证据。
下午三点,银行恢复永安授信。傍晚,第一批被拖欠的工资到账。周临没有成为工厂老板,却以三千七百万换到一张由三百七十人共同签名的董事席位委托书。
能力消失前最后一分钟,他在白薇的资金图里发现一笔每六年支付一次的款项,收款方只有代号:WQ-0。下一次付款,正是今晚十二点,地点是海州私人银行地下金库。
黑色邀请函同时显出字迹:
【十二席预备桌。入场者须携带一件无法定价之物。】
许栀把录音笔塞给他:“带这个。里面是沈国安公开账目前,我问他怕不怕。他说怕,但还是做了。”
周临接过录音笔:“你不怕我把它押掉?”
“怕。所以这不是借给你,是信给你。”
银币忽然轻响。周临知道,自己刚才押掉的那一次信任,已经永远无法感受到;可许栀又递来了一次新的。
午夜前,他走进私人银行。电梯没有楼层键,只有十二把椅子的图案。门开时,顾沉舟坐在长桌尽头。
桌上摆着十二只密封玻璃罐。第一只里,是一缕女人的头发。
“欢迎来收你母亲的利息。”顾沉舟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