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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驱逐者归家

唐梨把文件撕成两半:“我弟弟是不是也进过名单?” 陆鹤年没有回答。 苏晚晴把听雨伞放在桌上:“我母亲死前说,继承规则不是陆家祖先制定的,是守夜会后来改的。” 白弈温和地说:“死人的记忆常常不可靠。” “活人的记录呢?”陆沉舟亮出存储卡。 白弈第一次真正看向他。 当晚八点,直播在陆宅正厅开始。在线人数突破三千万。所有人都等着陆沉舟洗白,他却先公开周野所谓肇事现场的交通数据:事故发生时,周野的配送定位在六公里外。随后唐梨展示完整募捐流水,所谓侵吞款项实际被陆氏医疗基金退回;陆景明出示律所后台记录,证明停职邮件由外部管理员伪造。 最后,苏晚晴站到镜头前:“雨夜争执是我设计的。陆沉舟没有拒绝帮助一个淋雨的女人,因为那把伞从始至终都在我手里。我利用了公众对性别冲突的愤怒。” 负面曲线迅速倒转。按照竞争规则,苏晚晴主动认错会让她跌至末位。 白弈站在镜头外,嘴角重新有了笑意。 陆沉舟却接过话:“设计现场的人是她,提供伞和四名候选人资料的人,是陆氏守夜会。这里是付款记录。” 屏幕显示一笔从海外空壳公司流向永安剧院的款项。苏晚晴愕然看他,她从未见过这份证据。 “存储卡里没有付款记录。”白弈低声说。 “当然没有。”陆沉舟望向他,“是你刚才告诉我的。” 白弈意识到失言时已经晚了。三千万观众听得清清楚楚。 陆氏舆情系统无法判定是谁声誉最低,因为四名候选人的负面事件被证明源自同一场操纵。午夜,地下铜册上,第一轮四个名字不仅没有消失,反而被一道新墨连在一起。 规则旁浮出百年来从未出现过的两个字:平局。 陆鹤年盯着铜册,忽然笑出声:“沈曼教出了一个会掀桌子的人。” “她还活着。”陆沉舟说。 老人的笑声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