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驱逐者归家

那不是疑问。录音背景中每隔三秒一次的金属撞击，来自陆氏旧港防潮闸；十五年前它每六秒开启一次，改造后才变成三秒。录音是在近三年内录下的。 陆沉舟转身离开地下室。苏晚晴追到走廊，把一张从伞面夹层拆出的薄纸递给他。纸上没有字，只有五个湿漉漉的掌印。第五个掌印少了半截小指。 “白弈也是候选人？”她问。 “不。”陆沉舟望向走廊尽头那扇母亲旧房的门，“他是那个负责让候选人互相杀死的人。” 房门忽然从里面轻响了一声。 两短，一长。 那是小时候，母亲与他约定的敲门暗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