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血婚戒
“你弟欠的本金三十万,连本带利九十六万。”缺耳男人说,“周家一分彩礼不给你?婚礼那天把保险柜密码弄来。否则红酒里放什么,我可不保证。”
林晚晴咬牙:“说好我替你们拿项目底价,债就清了。”
“行情变了。”
沈砚终于明白镜子上的“七”未必是倒计时,也可能是某个信息。然而他仍不知道是谁杀她。高利贷团伙、新郎周子昂,甚至被拖累的弟弟,都有可能。
许栀已经按下录音键。缺耳男人像察觉什么,猛然转头。
“跑!”
两人刚发动汽车,面包车便撞开铁门追了出来。许栀开车凶得像在和马路结仇,连续穿过两条窄巷,后车仍紧咬不放。沈砚口袋里的怀表越来越烫。他握住表壳,眼前闪过一秒未来:下个路口,外卖摩托会从右侧冲出;许栀急打方向,轿车撞上护栏。
“刹车!”
“他们就在后面!”
“现在刹!”
许栀骂了一句,仍踩下制动。摩托果然擦着车头掠过,追来的面包车来不及避让,撞翻路边垃圾桶。两人趁机拐进派出所院子。
许栀盯着他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
“我最讨厌别人拿我当傻子。”她取出存储卡,“但我更讨厌放高利贷的。录音不足以定罪,得拿到账本。你说七天后林晚晴会出事,有证据吗?”
沈砚把戒指递给她。
许栀触碰戒面的瞬间,脸色骤然苍白。她显然也看见了什么,却与沈砚不同。她看到的不是婚礼,而是一张旧照片:林晚晴把保险柜钥匙藏进七号化妆柜;周子昂推门进来,手上全是血。
“新郎是凶手。”许栀说。
“不一定。”沈砚想起自己最初看见的只是一只喊着晚晴的手,“旧物给的是片段,不是判决。”
他们去找周子昂。周家经营连锁珠宝店,婚礼场地云湾酒店也归周氏所有。周子昂听完警告,第一反应却不是质疑,而是抢过戒指:“这是我昨晚才取回来的定制戒指,今天早上就丢了。晚晴说是不小心遗失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