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血婚戒
他调出酒店监控。凌晨两点,一个穿清洁工制服的人进入珠宝店后门,脸被帽檐挡住,左耳轮廓却缺了一角。
“他们已经能进你家的店,也能进酒店。”许栀说,“报警,延期婚礼。”
周子昂沉默很久:“不能延期。爷爷病危,这也许是他唯一能看见的婚礼。而且晚晴一旦知道我们报警,她弟弟会先死。”
这不是选择,是一张勒索者精心封死的网。
当晚,沈砚再次握住婚戒,想逼出更多未来。画面断断续续:七号柜;破碎的香槟杯;周子昂沾血的手;林晚晴身下蔓延的红;以及镜子角落一枚银色鹿角袖扣。
幻象退去时,他鼻腔流下一道血。
怀表表盘出现新的字:干涉等级,乙。建议回报:四十万元,或“听锈”七年。
下方还有一行更小的提示:结算代价,未知。
四十万足以还清父债,甚至能让他离开听雨斋。沈砚盯着数字看了很久,直到屏幕上跳出催债公司的短信。
随后,一封陌生邮件抵达。
附件是云湾酒店婚礼当天的座位图,主桌旁有一个从未见过的席位:收藏家。
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。
“不必救她。把戒指带给我,四百万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