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美赝品

顾明珠来得比邮件回复更快。 下午四点，一辆深灰色轿车停在曜石门口。她穿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西装，没带助理，进鉴定室后先锁门，再把手机放进屏蔽袋。 “你说我的包被调换。”她不寒暄，“证据值多少钱？” 沈见微戴上衡镜。顾明珠头顶的字十分稳定： 【最强欲望：证明父亲没有看错继承人。】 【交换价：一个足以独立赢下家族董事会的结果。】 钱对她无效，恭维也无效。她真正需要的是胜绩。 “证据免费。”沈见微说，“处理方案要收费。我要您授权我主持公开复检；如果确认调包，曜石必须成立独立鉴定组，由我负责一年。您得到赔偿和声誉，我得到职位。” 顾明珠眯起眼：“拿我的危机换你的升职？” “我也可以现在把材料交给警方。那样您会赢官司，却会在明天成为‘八百万假包买家’。我们要的是让调包的人先动。” 沉默数秒后，顾明珠伸手：“成交。但你若错了，行业里不会再有人聘你。” “合理。” 沈见微没有握手，只递给她一双白手套。“先看证据。” 两小时后，顾明珠以临时追加保险为由，要求次日上午公开复检。程砚试图阻止，却不敢在委托人面前暴露异常。他连夜把沈见微叫进办公室。 “你越级联系客户，想过后果吗？” “想过。所以我抄送了合规负责人。” 他的欲望价格变了： 【最强欲望：找到可替罪的人。】 【交换价：一份带沈见微指纹的调包记录。】 沈见微看见后，反而笑了。“明天见，程总监。” 她回到鉴定室，把所有工具装入透明证物袋，又请保安当面封存。凌晨一点，有人用主管权限刷开过房门，却什么也没能碰到。门禁记录自动同步给了顾明珠的律师。 复检安排在曜石一楼展厅。董事、保险方和三家媒体都在。程砚抢先展示机器光谱：“皮革年份、染料成分全部吻合。沈鉴定师仅凭针脚提出质疑，是对公司声誉的不负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