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解释权
“这不符合任何发布标准。”他冷冷地说,“冠冕拒绝承认它。”
合同系统自动记录。
废片在全会议室播放。
明天下午四点,冠冕的媒体采购总监走进电梯,手机屏幕上是一份内部名单:全球四十七个品牌、十二家平台、三百一十六个用来统一舆情的算法账户。电梯镜面清楚映出解锁密码。
陈默拔下硬盘:“谢谢你亲自否决。”
克朗第一次失去笑容。他命令律师立刻封存文件,首席律师却低声提醒:“按刚签的合同,废片也是冠冕资产。毁损将触发监管留档。”
他们用对方的两亿元,给陷阱买了法律保护。
次日三点五十九分,陈默、许知夏和老周守在冠冕大楼的消防控制室。唐骁在楼上假装谈交接,故意按错楼层,让媒体采购总监改乘指定电梯。
四点整,镜面映出密码。
许知夏没有偷手机。她只用老周的模拟摄像机拍下那块镜子——不联网,不上传,不产生可被算法发现的数据。
“零号观看。”老周说。
他们拿到名单后,电梯警报突然响起。所有楼层门同时锁死。屏幕上浮出皇冠标志。
“你们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”克朗的声音从顶灯传来。
陈默望着监控里不断逼近的安保,按下消防系统总闸。整栋楼的电子广告屏熄灭,镜面应急指示牌亮起,将同一个出口反射成几十个方向。
安保追逐摄像头里的三个人,却没人注意没有数字影像的楼梯间。
陈默从他们身边走过。
第一次,他发现被世界忘记也可以是一把刀。
但走出大楼后,许知夏忽然松开他的手。
她盯着他,眼里全是戒备:“你是谁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