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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低评级

上午是能力复测。巨大的圆形大厅里,新生攻击合金靶,输出决定初始榜位。祁烬一指点燃三十米燃线,得分七千四;祁家本宗继承人祁燃最后登场,掌心升起白炽太阳般的等离子冠冕,尚未击出,测量器便拉响过载警报。 全场欢呼“赤冕”。 轮到林砚,他只吹动了靶旁一张纸。 输出十二,榜位九百九十七。 主考官陆神衡坐在高台中央。他看上去像个温和的中年学者,胸前没有能力徽章。“能力不是命运,”他对所有新生说,“但稳定,决定你是否有资格把别人的命运托在手里。” 话说得公平,系统随即按榜位分配资源。前十获得私人训练室与金级医疗,末五十人的基础药剂减半。林砚的终端弹出通知:因评级过低,直系亲属优先医疗暂缓。 他攥紧终端。 下午,学院公布入学筛选:新生须在三天内夺取训练塔任一层控制权,否则末五十名退学。训练塔共九层,每层只认一支五人队。名门早在入学前便结盟,零号班却正好凑不出五个愿意上场的人。 祁烬在食堂堵住林砚,把一份合同推到他面前。 “做我的能力电池。每月让你接触一次燃线,我保你留校,顺便给你母亲银级医疗。” 合同写着,林砚通过接触祁家成员获得的一切能力资料,永久归祁家所有;必要时必须接受神经解剖检查。 “如果我拒绝?” “你会发现,训练塔里偶尔死人。” 林砚把合同折成四方块,垫在晃动的桌脚下。“现在它有用了。” 祁烬的笑意消失。他没有当场动手,只在离开前碰了碰林砚的餐盘。盘底留下一道肉眼难见的红线。 夜里,零号班四人愿意参赛:林砚、苏弥、能硬化纸张的陶小北,以及能聆听金属疲劳的陈默。第五个位置无人响应。 苏弥调出训练塔结构图:“第一层由祁烬队占领。他们会封死所有入口。我们缺机动,缺防御,也缺第五人。” “第五人有。”林砚看向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