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低评级
白栖推着医药车经过。她是二年级医务生,白色眼睫在灯下近乎透明。白天复测后,她曾替林砚处理过手掌风压灼伤。她的能力是痛觉迁移,几乎没有战斗价值,却能在十秒接触里把伤者的痛暂时搬到自己身上。
学院规则只说五人队,没说必须同届。
白栖听完邀请,轻声问:“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答应?”
林砚取出事故现场偷偷留下的一小块黑色针片。她的目光只在上面停了零点几秒,脉搏却变快了。
“因为你认识这个。”
走廊灯忽然熄灭。黑暗中,白栖把他按到墙上,一根麻醉针抵住颈动脉。
“地铁上还有谁看见它?”
“所以你确实认识。”
两人僵持片刻。白栖收针,把入队许可按在他的终端上。
“我加入。但有个条件:无论你在塔里听见什么,都别回答。”
“听见谁?”
白栖推车离开,没有回头。
林砚低头时,发现黑色针片表面浮出一圈青色刻度。不是八分钟,也不是十分钟。
那是一个倒着走了二十三年的计时器。
距离归零,只剩三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