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白不等于变轻
只有那枚婚戒仍在江岸公馆电梯井底,重达一千八百公斤。
“说明赵恺还有没说的。”许澄替林野固定肩膀,“或者戒指不只认他一个主人。”
傍晚,一个自称乔三秤的老人来到医院。他送来一张黑色名片,名片上没有地址,只有一架倾斜的秤。
“地下有很多人愿意花钱,请你判断一件东西为什么重。”老人说,“也有更多人愿意花钱,让你永远别碰他们的东西。”
林野没接名片。
乔三秤便把名片放在床头。纸片立刻压弯了不锈钢托盘。
“这是我的秘密,也是入行费。你想看,随时。”老人走到门口,又回头,“对了,有件货,整个临岚没人搬得动。空箱子,旧得很。主人栏写的是你。”
病房门合上。
林野腕上的电子表突然停止。表面显示三点十七分,日期跳成他出生证明的前一天。
同一时刻,城市另一端的地下仓库里,一只空行李箱发出漫长的吱呀声。
它向地面又沉了一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