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居守则第三米
他走近半步,主动站进最危险的距离。
“我的世界没有你想的那么大。七年前,它只剩一座桥洞。你给了我一把伞,才让我走出来。”他语气平静,像在陈述董事会无法否决的事实,“现在花店漏雨,我修屋顶;门外有人砸花,我赔花盆;如果有一天我离开,只会是你让我走,不会因为这里太小。”
许栀鼻尖发酸,嘴上仍不肯输:“顾总,房租不包含煽情服务。”
“那是增值项目,免费。”
收音机再次发出电流声。
这一次,全世界听见顾砚沉的声音:
【她肯让我睡阁楼,我已经比七年前贪心得多。我想要的,从来不是九十天。】
门外有人尖叫,像亲眼见证冰山开花。
许栀盯着他,心跳快得几乎要触发第三次公放。顾砚沉却向后退到三米一,给她留下完整的呼吸空间。
“睡吧。”他说,“明早我修屋顶。”
第二天六点,许栀被敲击声吵醒。她推窗,看见顾砚沉穿着昂贵衬衫,袖口卷到手肘,正站在梯子上笨拙地补瓦。周既白在下面扶梯,神色像在保护一份随时会跌落的集团年报。
她正要笑,手机收到一段匿名视频。
画面拍摄于七年前。曜川医疗的地下实验室里,两张病床并排放置。许清禾和顾明澜戴着同样的银色头环,而站在控制台前签字的人,正是顾承岳。
视频末尾跳出一行字:
“想知道她们怎么死的,今晚十点,让顾砚沉独自来旧实验楼。”
许栀抬头看向屋顶上的男人,慢慢熄灭手机屏幕。
他们刚学会在三米之内靠近。
现在,有人要逼他们第一次互相隐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