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耗材
第二轮前,韩岳走过来:“别以为我会把位置让给英雄。”
“正好,我也不想要别人让。”
韩岳咧嘴:“那就把肩抬起来。你在怕痛,不是在保护伤。”
这句话像针扎进林野心里。
他看见韩岳的疲劳刻度,也看见自己的专注因恐惧跌到三十三。只要握手,他或许能用疲劳换来专注。视野中甚至主动弹出交易预估:【韩岳疲劳20,可兑换林野专注16。】
诱惑近在咫尺。
可这只是训练,不是比赛;而且韩岳没有同意。
林野把伸出的手改成碰拳。“来真的。”
他走进打击区,不再逃避右肩的疼痛。第一球内角直球,他不挥;第二球外角滑球,他跟到最后;第三球变化球偏低,他前脚稳稳停住。投手被逼进两好三坏,随后投来一颗边缘直球。
林野没有追求墙外。他缩短挥棒,用最结实的棒心把球送向右中外野空档。
一垒安打。
下一轮,又是一支穿越守备的平飞球。
罗劲在记录板上画了圈:“季后赛不是全垒打大赛。林野先发二垒,韩岳三垒。两个都上。”
韩岳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,勒住林野脖子:“早说啊,害我真把你当竞争对手。”
“我们本来就是。”林野喘着气,“只不过对手在另一边。”
下午的战术会议上,北城棕熊的资料铺满屏幕。唐骁把顾沉的短信交给球队安保,苏澄则悄悄把一份旧病历推给林野。
病历来自十二年前的海港儿童运动康复中心。患者姓名被涂黑,但编号“L-07”仍清楚。症状写着:短暂共感、异常神经同步、腕部低温纹路。项目名称只有三个字——零号局。
“我的编号?”林野问。
“你十岁那年出过车祸,在那家中心做过半年康复。你的旧档案被人为删除了。”苏澄又点开顾沉的公开资料,“他同一年也在那里,编号可能是G-01。”
“所以不是突然觉醒。”
“更像沉睡了十二年。高压比赛和身体接触把它重新打开。”
林野想起短信,背后发凉:“顾沉为什么知道我?”
